蓬灵大喇喇地用手抹了两把,把水随意擦了擦干,重新将脑袋搁在上面,心情一好就开启闲聊模式:“有睡前洗澡的,有清晨洗澡的,你怎么下午还洗澡啊。”
沈漾似乎僵硬了一瞬,他本能地想把被她抱在怀里的手臂抽出来,警告般凶巴巴地丢下一句:“离我远点!”
“哇,我现在腺体还又热又痛的,是你的标记诶,我的椰子水里都掺酒精了诶你闻不到吗!好无情的渣A,我发情期都没过,你就让我离你远一点,你最好下回易感期能独立行走。”
似乎是听到哪个词了,沈漾刚动了一下胳膊就停住动作,最后也不知怎么的,抿了抿唇,居然生硬又反常地侧身,用另一只手轻轻地环住了她。
蓬灵震惊非常。
大概是她昨晚看起来真的太惊险了,所以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,导致现在他都变得像个人了,让她大为感动。
发情期内确实在激素的影响下也会变得更加粘人,蓬灵直接将脸埋在他上臂起伏的肌理线条上,没几秒就嫌弃那里硬邦邦的,又把头抬起来,像一条昂首的爬虫一样往边上挪了几寸,而后直接目标明确地一头扎在他胸肌里,心安理得地开始埋胸。
“蓬灵,之前我易感期的时候,我记得你问过我需要用哪种方式,”沈漾忽然提起,语气依旧有些古怪,“其中一种我已经了解了,另一种体/液交换是要怎么做?”
蓬灵将脑袋从他胸肌里拔出来,表情有些警惕:“这种方式很麻烦啊,又花时间,一点不效率,你不会喜欢的。”
沈漾却鲜见地没有直接同意她的说辞,他那双冰剔透骨的水蓝色眼睛凝住她,仔细看,会发现中心这点蓝色纵向拉长,像是野生动物的竖瞳般。
他用听不出是陈述还是反问的口吻道:“时间长,效果却更好?”
这下蓬灵不敢再轻举妄动了,在回答前她打起精神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,忽然发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发潮发黏,她本来以为这是发烧后出了一身汗的缘故,但现在觉得,好像又不是简单的这么回事。
某些混沌模糊的记忆闪回脑海,她依稀想起自己是怎么在神志不清的时候主动拱起腰肢,让他原本好好放在肚子上的手移偏了位置。
沈漾还在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似乎对这个问题非常感兴趣,他说:“我临时标记了你,但你腺体不行,没多少时间又缠着我要。”
什么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