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原来想睡沈漾她就能一直睡。
蓬灵眼神都木了,安慰自己总归发情期这么吓人是很危险的,她获取一等公民身份,又把腺体治好了,那以后不想睡了也能不睡,好处多多。
但现在的问题是,她因为没找沈漾,所以采取了紧急方案,把他亲哥……还是看起来关系不怎么兄友弟恭的沈卞清睡了。
强睡了。
想起刚才沈卞清似笑非笑的脸,还有现在正攥着她手腕脸色阴沉的沈漾……嗯,知错就改,回头是岸,这事她会一辈子烂在肚子里。
“是我误会了。”蓬灵立马开始着手解决眼前愤怒的报丧鸟,先意思意思各打五十大板,随即又气势汹汹地指着他,把主要错误丢给他,怒道,“还不是平时问你三句讲不出一句话,你早说啊!这能是我的错吗?”
“没有,”沈漾的瞳孔完全紧缩成了窄而细长的一条,箍紧她手腕的力气不松反紧,他说,“蓬灵,只要你永远待在我身边,你就什么错都没有。”
他说完,也不打招呼,攥着她的手腕便自顾自地要往前走,蓬灵被他一路拽着狂蹬两条腿,被迫跟着风驰电掣地冲到登舰口——
扫描不通过。
“你进不去,你又没有通行证。”蓬灵挣脱了下,依旧挣脱不开手,沈漾脸色不虞,一手抓着她,另一只手唤醒光脑,直接给沈卞清打去电话。
一连打了三四个,沈卞清都没接,沈漾扭头就盯上登舰口的舰员:“给沈卞清打电话。”
对面只认识蓬灵,向她投来求问的目光。
蓬灵扶额:“沈监弟弟,亲弟弟。”
“哦哦好的。”舰员立刻联系。
谁知道不过响了几声,沈卞清就接了,舰员才刚自报家门,隔着距离的沈漾用光脑那头也能听到的音量,不轻不重地说:“让他放行。”
舰员快速瞅了一眼沈漾,捧住光脑又说了几句话,而后把电话递过来。
沈漾空出手正要接,那光脑移了一下位置,舰员小声对蓬灵说:“蓬灵医生,沈监请您接电话。”
沈漾皱了下眉。
蓬灵硬着头皮接过来,一旁沈漾的目光灼烧似的钉在她脸上,沈卞清的声音温和地响起来:“怎么了?”
“呃……”在报丧鸟目光的恐吓下,蓬灵干巴巴地说,“沈监,因为我一个,嗯,个人特殊情况,需要申请临时带一个人进来,保证在离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