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愿,她连自己的声音都要控制不住,恼羞成怒之下一口咬上去了。
沈漾由着她咬,脖子和腹部是自然界丛林法则里那么致命的位置,他会反击任何一个胆敢指向他这些薄弱部位的人,但蓬灵在他侧颈咬出血的这一口却反而让他越发意乱情迷,气息凌乱间蛮横地把她压门上寸了。
第二天,沈漾醒得很早,昨晚两人几乎没睡多少时间,说着什么不要熬夜,最后差点直接通宵,后半夜蓬灵实在不行了,他这才意犹未尽地抱着人一同入睡。
沈漾起来的动作很轻缓,生怕吵醒一颗困顿的椰子,下床后就准备给蓬灵热好竹筒糯米饭,等下她一起来就能吃上早饭。
还缺点喝的,推门出去,走道清冷安静,沈漾走出四五步,一抬眼,便望见了斜前方那扇半开的门。
门缝里漏出冷白的光。
沈卞清坐在书桌前,脊背挺得笔直,像一截削好的竹,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冷白的光。他指尖捏着电容笔,手腕微微转动,正垂着眼帘专注批复平板上的文件,周身萦绕着清冷疏离的气场。
沈漾的步子慢了一拍。
他本来是出来给蓬灵买热牛奶的,但目光在那道侧影上停了片刻,忽然就改了主意。
他转身走向隔壁,抬手,指节叩了叩门板,没什么诚意的两下,力道松松散散。
“我可以进来吧。”
嗓音带着晨起未散的哑,懒洋洋的,每个字都拖着一截尾音。
沈卞清眼皮未抬,笔尖在屏幕上滑过去,圈出一处批注,他的肩膀纹丝不动,眉睫也没颤一下,专注得近乎孤绝,像是对周遭的动静恍若未闻。
沈漾就自顾自走进去了。
他目标明确地径直走向小冰箱,蹲下去拉开门,冷气涌出来扑了他一脸。他伸手去拿最里面那瓶牛奶,俯身时套头衫的领口往下坠了坠,侧颈上一枚新鲜的咬痕就这么露了出来。
齿印清晰,浅浅地泛着红,在他偏白的皮肤上醒目得几乎刺眼。
沈卞清批复写了一半,突然就这么卡了思路,手悬在空中,久久都没写下去。
沈漾拿完牛奶,把冰箱门“砰”一声关上,转身就要走。
“温一下,”身后传来一道声音,“她早上不喝冰的。”
沈漾的步子猛地顿住,停了整整两秒才慢慢收回腿,牛奶瓶在他指间转了一圈,又转了一圈,水珠顺着指缝滑进掌心,冰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