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

是一台无介质全息交互终端,能防泄密通讯,也能隔断当下环境,防止被读更多的信息。

对方只能确定是在跟沈监通话,但看不清这厢真实的地点环境。

虽然如此,可声音还是会被听到的。

蓬灵安静等着,像一条咸鱼一样直挺挺地仰望天花板,只感觉到身侧的床铺微微下陷了些许,眼前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。

他的手上拿着一支避孕针,连一次性包装都还没拆,蓬灵盯着这跟那晚她闯入他休息室时,她带来的一模一样的包装,根本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去领用的避孕针。

沈卞清曲着一条腿,膝盖压在床上,一手还拿着平板,鼻梁上架着一副通透净体的眼镜,视线却朝她稍稍停了下。

他手腕轻折,再次无声地冲她晃了晃手里的避孕针,而后退而捏住包装的一角。

蓬灵明白了他的意思,她从被子里探出一条胳膊,捏住另一个角没动,他无声地冲她笑了下,像是在鼓励她好聪明,知道他要她一起切蛋糕,然后手腕一拧反向用力,“撕拉”一声将一次性包装撕开了。

细长的针剂倏地往下掉,他反应更快,左手一捞,用小指和无名指夹住了针剂,随后针管在指间轻快地旋了圈,落在他手里。

他依旧空不出更多的手来,索性将另一条支在地上的腿也压了上来,就这么直起上半身跪在床铺上,迎着她,再次用针剂点了点他的皮带。

他只脱了外套,里面留下一件素净的白衬衫和量身定制的西裤,铂金皮带一系,把他腰胯处的线条勾勒得极为勾人。

蓬灵硬着头皮坐起来,身上的被子顷刻往下掉,她忙不迭扶住,肩膀处压过来一只手,他垂着眼看她,替她将被子掖在她锁骨处,而后又无声催促着,双膝往前移动了两寸。

冰冷的金属头正对着她,更无法忽视的是其他,因为被牢牢困在期间,只能朦胧浮现出类似衣架晾晒衣物时,在肩头微微隆起的弧度,她知道,只用手捋,是捋不平的。

她强行让自己忽视这些,头顶,沈卞清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正常从容,简洁地回复着对方,她听着那些只会出现在议会或者新闻里的官方场面话,按住皮带扣,像是在拆一份礼物一样拆开他,听到手下皮带扣“哒”一声松开。

他依旧没动,她慢而久地将那根皮带缓缓抽出来,直到皮带扣像是蛇头一样沉重地掉在床上,西裤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