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退得很慢,蓬灵根本等不住。
她本来就是个体能废物,又被折腾了大半夜,眼皮早就沉得抬不起来了。沈卞清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变深变匀,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滑,最后彻底埋进他胸口,不动了。
她睡着了。
沈卞清低头看了她很久。蓬灵的脸埋在他胸膛处,呼吸软软地扑在他锁骨上,热乎乎的,像只把自己团进窝里的小动物。她的睫毛安静地垂着,鼻尖蹭着他胸口的皮肤,毫无防备,乖得让人心口发甜。
室内的灯早就自动调成了夜光模式,昏沉沉的暖光笼着两个人,舱壁外是寂静无声的宇宙,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只有她浅浅的呼吸声和他心跳如擂鼓的震动。
这张床太小了,本来就是个单人休息用的窄铺,两个人挤在一起,她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他身上,手臂蜷在他腰侧,膝盖抵着他的腿弯,呼吸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撞在他胸腔里。
小也有小的好。
沈卞清把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,鼻尖埋进她发丝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,椰子信息素味道清甜得让人沉溺,还有他笼住她不放的雾气白茶,混合在一起大概是一杯好喝的椰香奶茶。
他没忍住,嘴唇蹭过她的发顶,低头轻轻地亲了她一下。
又亲了一下,额头。
再一下,眉心。
每亲一下,就在心里说一句——
是我的了。
这个也是我的。
这个也是。
然后是鼻尖,软软的,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。他停在那里,嘴唇贴着她的鼻梁,好一会儿没动,睫毛垂下来扫在她脸上,呼吸交错在一起。
他轻轻地叹了口气,好吧,他那很坏很坏的爱人不肯与他接吻,暂时这里不是他的。
这个念头让他不太满意,沈监不高兴的时候总是会想从其他地方获取一些补偿,他的指尖慢慢顺着她的耳廓摸过去,她耳垂薄薄的、凉凉的,他捏在指腹间轻轻揉了两下,像在把玩什么稀世珍宝。
身下的结退了稍许,可以缓慢地动了,但它还是……着的,沈卞清半敛着眼皮,温水煮茶一般抚着她的腰慢慢扌扌,幻妙难耐的感觉一点点累积起来,受不了时他偶尔会微微张着唇闭下眼,沉沉地舒口气,真的很想再把她干醒。
蓬灵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,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。
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,将她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