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灵与沈卞清待了一天,正式确认了他这种“不敢眨眼,生怕一不留神她就变成蝴蝶飞走了”的感觉不是错觉。
他从早上就开始反复确认这一天她没有外出的安排,诊所也没有号,蓬灵皆给了肯定的答复。
原本以为这样,沈卞清就会安心一点,毕竟他易感期,蓬灵怎么也不许他跟着出门,特殊时期的ao好好待在家中,不要给外界添麻烦是基本原则。
但就算在家里哪都不去,沈卞清身上那股隐隐的不安全感还是会偶尔冒出来,像浸入水中的浮标,拼命按下去,过不了多久又悄无声息地浮到水面。
蓬灵发现只要她超过十分钟没有出现在沈卞清视线范围内,他就会找过来,他性格沉静,找她时不会大张旗鼓,只会很自然地出现在她所在的地方。
她在院子里的鲜奶柜里取牛奶,他会端着一杯水站在玄关处看她。她在蘑菇小温室里捣鼓,换土的时候回头一看,他正站在自家院门口朝她这边望着,手里还捏着一本书,也不知道这本书是起到一个什么作用。傍晚她从烘干机里将床单收出来,沈卞清站在厨房窗边做晚饭,忽然喊了她一声:“蓬灵。”
她头也没抬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又喊:“蓬灵。”
她又“嗯”。
沈卞清一连喊了四遍,她就连答了四遍,那边才终于不喊了。
过了一会儿,蓬灵抱着床单走过厨房的时候往里面瞥了一眼,他敏锐地望过来,锅里正在炖菜,他的视线先是落在她身上,确认了位置,才重新回到锅里。
“你放